半夏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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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沒想到,如今的大忙人還有時間心心念念格拉帕的事情?”

在明白對面男人的目的後,貝爾摩德調侃道,只是一雙水綠色的眸子閃過一絲隐秘的打量,唇角的笑掩蓋了內心的猜測。

“我可是很感興趣呢。”

安室透的臉上絲毫沒有掩蓋自己的興趣,反倒是直接承認,并追問道:“畢竟知道了那麽多有趣的事情。”

貝爾摩德聞言放下手中的杯子,眸子裏閃過一絲複雜,“看來你都知道了。”

這裏自然指的是格拉帕作為實驗體的經歷,如今的波本終于坐穩了高層的位置,許多秘密自然開始向他展開,比如組織的目标,以及為此進行的相關實驗。

而現在波本這個态度,可不像是對此産生了什麽憐憫的模樣。

“對啊,”金發男人沒有否認,語氣有些遺憾地道:“所以我現在很想見他呢,結果發現對方正在執行長期任務。”

男人那張過分無害的長相挂着些許的無奈,語氣裏的遺憾并未作假,只是知曉兩人之間的貝爾摩德無法将其簡單地表面理解,在波本嘴裏說出什麽想見面的話,往往不會是什麽友善的,否則之前那些被黑吃黑的情報商未免太委屈了。

貝爾摩德微微颦眉,詢問道:

“波本,你還在想報格拉帕之前的仇?”

這是一個頗為穩妥的猜測,以格拉帕與波本之前的恩怨,在得知自己的仇人只是武器的定位後更容易誕生立刻報複的想法這點并不奇怪,但發生在波本身上卻有些違和,只是為了落井下石嗎?

“報仇?”波本勾起一抹笑,灰紫色的眼睛裏的遺憾轉為一抹幽暗,他右手輕點桌面,停頓片刻突然道:“貝爾摩德,這把武器應該用不了多久了吧?”

格拉帕的身體撐不了多久這是高層都無比清楚的一件事,也正因此,貝爾摩德也覺得波本沒什麽報複的必要。

“直接說你想做什麽?”

能讓貝爾摩德這位一向神秘主義的人說出這句話,也能看出她此時有些不耐煩了,不過波本也沒有再吊着,道:

“所以我準備向那位提議,把這把廢棄的武器給我怎麽樣?”

灰紫色的下垂眼裏流露出的甜蜜宛如致命的毒藥般,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很喜歡這柄武器的。”

貝爾摩德一愣,卻聽到對面再次強調道:

“非常喜歡。”

上揚的尾音與溫柔的語氣令貝爾摩德沉默了片刻,随後不确定地開口道:“我想你應該知道的,波本,關于格拉帕身體方面的實驗已經确定沒有什麽價值了。”

“那麽,你要格拉帕究竟是出于什麽目的呢,波本?”魔女問出這個問題後,便看到男人沉默的模樣,這讓一度只是圍觀的魔女心情逐漸變得複雜起來。

———

夏日的中午,陽光肆意地揮灑,卻被窗簾狠狠地隔絕在外,只能在縫隙中擠進來些許灑在桌面,桌面的反光照亮了圍坐在桌前的六人凝重的臉色,自上而下的陰影有種濃濃的反派密謀毀滅世界既視感。

一道低沉中略帶沙啞的聲音開口道:

“很明顯,他有什麽目标,正在一步步地走,并不想讓我們參與其中。”

松田陣平坐在一側的沙發上,面無表情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雙手交叉地抵在下巴處,自帶一層陰影的濾鏡,為滿屋的反派氣氛再此做出了貢獻,

“不用猜也知道,這小子那拉着将組織一起下地獄的心思都要寫在臉上了。”萩原研二難得語氣如此暴躁,臉上卻挂着一層惡狠狠的笑,咬牙切齒道:“又不是不讓他搞,結果連個聯系方式都不給,翅膀是真硬了。”

“諾爾哥就是不想讓我們參與他的計劃。”柯南坐在椅子上,面色沉重地道:“所以把所有聯系都斷掉了。”

“他知道我們會顧慮到他無法擅自行動,如果一直聯系不上的話,我們接下來做什麽都會束手束腳。”諸伏景光最清楚諾爾的心思,嘆了口氣道:“這也是他的一個目的,無法擅自行動我們就不會受到傷害。”

諸伏景光也沒有想到自己費盡心思讓對方意識到自己的重要性,到最後反而被對方拿來當做牽制。

因為無法聯系所以無法确切地知曉諾爾的具體情況與行動方案,擔心冒然行動會影響了對方的計劃從而讓對方受到傷害,反而正好如了諾爾的目的。

這種因為互相擔心對方而形成的牽制,有種無奈又好笑的感覺。

“哈哈哈哈很聰明啊,”伊達航站在一旁看着一籌莫展的同期們沒忍住笑起來,“當時倒是沒看出來小空竟然藏了這麽多事。”

作為之前一直被瞞着的班長,伊達航表示自己并不怎麽在意,不過就是在找出了萩原跟松田背着自己調查一個危險犯罪組織的證據丢給了兩人,然後拉着他們一起進行了一番友好地切磋而已。

畢竟,總要讓這兩個體術不如自己的人意識到到底是誰保護誰的安全不是嗎?當然,至于諸伏跟降谷那邊,兩人一口咬定了自己并不知曉班長沒有參與躲過一劫,至于到底是這個原因還是看在這兩個一個正在卧底一個身體狀态異常的情況下才沒有動手這點,自行猜測。

而坐在一邊的柯南已經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道:

這已經不是很多了.......這完全就是藏着一堆核爆啊。

偵探看着坐在桌前的五人,原本有些混亂的情緒徹底穩定下來。

原來這就是佐藤警官所說的,當時最耀眼的五個人啊。

在終于補全了每一個拼圖碎片後,柯南忍不住感慨命運的巧合,誰能想到兜兜轉轉,最後竟然發現所有人都有着聯系。

“目前我們這邊只能知道對方正在執行一個需要前往國外的長期任務,任務保密等級不是普通成員能夠接觸的,所以......zero?”

自從諸伏景光将自己與諾爾的相遇講完後,金發男人一直在沉默,這個時間有些過長了,長到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暗暗擔心起來。

降谷零,或許是他們之中感情最為細膩的,從小的經歷加上這麽多年來在組織如履薄冰的執行任務,對身邊人感情的過度敏銳讓他擁有揣測人心的能力,但同時,又不得不過于壓抑自我,就如同他在第一時間用理智壓下了所有情緒的展露,即便已經是在最親近最信任的人身邊,他依然看上去沒什麽異常。

這讓諸伏景光忍不住伸手想要拍一下對方,卻聽到對方緩緩開口道:

“不能被他牽着走,”安室透将心裏泛起的情緒用理智壓下,腦子裏思索着對方的行事作風,道:“我們必須主動行動。”

“就算我們什麽也不做,他也不會絲毫顧慮自己的安全,行動和不行動的結果是一樣的。”

與格拉帕有着長期合作的波本對對方那絲毫不顧身體的作風有着更加深刻的了解,了解到痛徹心扉的地步。

諸伏景光微微皺眉思索着什麽,随後點點頭道:“确實是諾爾會乾出來的事情。”

“這小子......”對諾爾作為格拉帕的作風沒有直接了解的其他幾人多少都感覺到一陣怒氣,但随後也都冷靜下來,繼續分析現狀:

“目前只能确定他被派去其他基地進行秘密任務嗎?”

“關于他的任務,因為是隸屬于組織BOSS的緣故即便身為高層的我都不能得知具體情況,但在水無憐奈是卧底這點暴露後,組織的BOSSS明顯在生氣,這個節骨點上派格拉帕出去,再加上琴酒最近因此事受到了懲罰,”

“那他的任務,應該就是與清除叛徒相關的任務。”

說到這裏,安室透的心顫了一下。

沒錯,正因為組織的BOSS非常信任格拉帕,所以當時才讓對方負責殺掉身份暴露的hiro,只是誰能想到.....

“如果是這樣,那諾爾的安全應該有所保證。”萩原研二在一邊道:“看上去是非常受信任。”

“但是,諾爾哥需要殺很多人,而且還是為了對抗組織而努力的卧底......”柯南忍不住道:“諾爾哥一定不能接受的,所以,我認為他一定會做什麽,一定會。”

偵探的那雙蔚藍色的雙眼裏是毫不猶豫地信任,在明确了對方的身份與經歷後,這份信任宛如一顆不會被灰塵掩蓋的寶石般嵌在了心裏。

“我也這麽認為,”諸伏景光開口道:“因此我在聯系各國官方機構的人,如果諾爾想救下他們,他不可能只憑自己做到。”

“确實,”伊達航開口道:“但如果這樣的話我們确實不能打斷他的計劃,否則反而有可能對那些卧底造成影響,那只能在回來後?”

想到這裏屋內又是一陣沉默。

“你說諾爾有沒有猜到這些?”松田陣平的發言只能讓這場沉默持續時間加長,就連松田也沒想到當年那個幼稚又帶着危險感覺的小孩竟然是個如此棘手的存在。

“看來這下不管是因為對方的安全,還是那些卧底們的安全,我們依然不能行動對嗎哈哈哈,”伊達航想到了當時在烤肉店跟自己搶肉的孩子,當時便在想對方很擅長接着自己不大的個頭在空隙裏搶肉,現在看來對方依舊還是這麽擅長利用各種條件來布局嘛,自己等人好歹都是警校畢業的佼佼者,眼下竟然暫無什麽破局之法,感覺頗有些好笑。

“如果是等他回來之,那如今在組織高層的我就是最方便接近他的人了。”安室透似乎想到了什麽,開口道:“我有個想法雖然不能肯定成功,但可以作為備用計劃來試試,只是......”

“只是什麽?”松田開口問道。

“可能會有些變态?”金發男人想到組織裏私下的謠言,有些不确定地道,只是眼睛卻不自覺地望向自家發小,帶着一點心虛。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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